近期的 George Russell 整體進展不如隊友,然而當大家將目光放在隊內之爭而衍生出的“被剝奪感”時,F1 官方評述之一同時也是前 IndyCar 冠軍的 James Hinchcliffe 則試著帶大家了解,車手總會遇到“不適合自己”的賽道,面對一條自己不那麼喜歡的賽道時,車手會遭遇到什麼樣的困難?以及會如何調適自己?

現在,跟著我們的腳步一起來看看 James Hinchcliffe 怎麼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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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orge Russell 毫不隱瞞自己與邁阿密賽道的格格不入。IndyCar 冠軍兼 F1 TV 分析 James Hinchcliffe 詳細解釋這代表著什麼,以及車手如何試圖克服這種感覺。

幾乎每位車手,從初級方程式到升上頂級賽事,回顧過去的比賽,都會在那麼一、兩條賽道特別突出,他們總能在那裡表現出色。

這可能是因為賽道布局大量包含他們喜歡的某種彎道類型,也可能是瀝青提供的抓地力水準適合他們的駕駛風格,又或者賽道氣候適合一位雨天大師。

無論是什麼原因讓某條賽道與車手“對上頻率”,他們每年都會在賽曆上把這場圈起來,他們知道這裡是整個賽季裡最有機會獲勝的賽事之一。

相反的現象同樣常見。有些賽道就是能“對上頻率”,有些則永遠不行。你可以進行再多測試日和比賽週末,可以盯著隊友(更快)的數據,也知道自己理論上該做到什麼,但無論如何,就是找不到那樣的單圈時間,而且很難精準指出原因。

在上一次的邁阿密大獎賽,George Russell 非常坦率地表達他對這條賽道的不喜歡,如果不是賽道布局或活動本身,就是他無法找到產生所需單圈時間的那種“魔力”。他說,Andrea Kimi Antonelli 在這裡就是表現得更好。

「我整個週末都一直落後,在這條賽道上沒有好的感覺,」他說。

「我每年來這裡都是這樣。」

而談到與隊友的差距,他補充道:「顯然這是一條讓我感到掙扎的賽道,而他顯然在這裡表現出色。我們的駕駛風格不同,他喜歡抓地力低、車子會滑來滑去的感覺;我喜歡高抓地力的條件,像蒙特婁(加拿大🇨🇦GP)那種,有更多來自賽車的抓地力,你能用更高的速度過彎。那是我有信心的時候。」

以車手身份來說,當賽曆上出現這種”剋星賽道”時,準備階段就會產生某種不安,這會改變你備戰比賽的方式,你不一定會帶著奪勝的心態進入,反而往往轉為一種“傷害控管”的心態。

並不是說你不會全力準備,但如果是一條過去對你不友善的賽道,你就得更深入挖掘數據和影片,試圖找出時間損失究竟來自哪裡。但找出時間在哪裡流失,只是這場戰鬥的一半,真正能在車內、進入狀態時執行對駕駛方式或風格的改變,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
如今實車測試已不可行,這一切都必須在模擬器中進行,反覆練習你認為到賽道上會有幫助的技巧。

話雖如此,頂尖車手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,就是能夠下意識地駕駛,那是肌肉記憶,不僅是你給出的輸入,還有你從賽車得到的感覺回饋。但如果你改變技巧,賽車給你的感覺和回饋也會跟著改變,這可能會讓人困惑,甚至反而讓你變慢。

一旦你必須改變自己與身俱來的做法,就不再是“下意識地駕駛”,而是“思考”如何駕駛,這意味著你用來實際駕駛賽車的心智容量,再也無法用來處理賽車調整、平衡變化或策略決策。

在現代 F1 要求車手進行大量能量管理的情況下,陷入這種處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為更有害。而這正是 George Russell 在邁阿密的處境。

有一種理論認為,相信自己不擅長某條賽道,甚至公開對車隊和媒體說出口,幾乎會讓糟糕的表現“自我實現”。

George Russell 確實毫不避諱公開表示邁阿密不是他最喜歡的賽道,這可能是車手單純分享誠實的想法,也可能是被隊友擊敗後試圖解釋差距的說法。

有趣的是,車手喜不喜歡某條賽道,並不總是與成績直接相關。

我職業生涯中有幾條賽道成績非常好,但我並不特別喜歡駕駛它們。相反,我在地表上最愛的其中一條賽道,雖然在初級方程式對我很友善,但在 IndyCar 卻從未成為我的強項,但我每年仍期待去那裡,總是像樂觀的球迷一樣想著:「今年會是屬於我們的一年」。

當你遇到一條不喜歡駕駛且成績又差的賽道,那整個週末真的會讓人覺得只要“熬過去”就好。

在我還坐在駕駛艙裡的日子,我一直偏好高抓地力、高速的公路賽道。

我天生的風格是平順且堅決,彎道速度越高,平順的風格就越能得到回報。用油門控制俯仰、用方向盤控制側傾,讓車輛盡可能穩定以最大化空力抓地力的表現,這是關鍵。

即便如此,我也非常喜歡街道賽道並在那裡表現出色。街道賽道很少有高抓地力,在 IndyCar 也從不平順,但那種在每個彎道與牆壁和即將到來的災難調情所帶來的挑戰,是我覺得享受且經常勝出的部分。

但如果把我放在低抓地力的公路賽道,尤其是充滿低速彎道的賽道,我就比較容易掙扎。

那種適合我在高速彎控制重量轉移的細膩手法,在這種條件下往往會拖累我,顯得不夠積極,但學習適應極其困難,你透過方向盤和踏板對賽車的輸入大多已稱得上是“第二本能”,無論你多努力告訴自己要改變這個或那個輸入,肌肉記憶往往會蓋過你有意識的調整指令。

偶爾我能在不喜歡的賽道上逐年取得一些有意義的進步,但更多時候,它會變成一種傷害控管的練習,接受自己的命運,盡量減少對主要競爭對手的積分損失。

這似乎就是 George Russell 在佛羅里達採取的做法。他應該很高興把邁阿密的比賽甩在後頭,而傷害控管做得還不錯,他在衝刺賽拿下 P4,週日正賽則是 P5。

但他應該希望賽曆上不要再有其他讓他感到胃部不舒服的賽道,也希望接下來的一些賽道能更適合他的風格,而不是更適應他那位速度飛快的年輕隊友風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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