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🎤主持:Tom Clarkson
受訪車隊代表:
Simone Resta(Mercedes AMG F1 策略研發總監)
Adrian Newey(Aston Martin F1 領隊)
Pierre Waché(Red Bull Racing 技術總監)
🎤:歡迎各位參加FIA F1 匈牙利🇭🇺GP 前的車隊記者會。今天由左至右,我們邀請到Simone Resta、Adrian Newey和Pierre Waché。非常歡迎你們三位。Adrian,我們先從你開始。你們這次帶來了大幅修改的賽車,目前狀況如何?目前從車手那裡得到什麼回饋?
👨AN:我們真正開始正常上場、進行數據收集,其實是到後來Fernando換上軟胎時才開始,就理解這套新套件而言,現在處在還非常早期階段。
🎤:你直覺覺得目前狀況如何?看到的結果怎麼樣?
👨AN:初步看起來是有希望的,這只是套件的一部分,我們在Zandvoort🇳🇱還會再有一些進展,之後Monza🇮🇹、Baku🇦🇿也會有進一步的東西,這是我們規劃升級的第一部分。我們零件非常短缺,所以非常小心的使用,並盡量把所有東西都摸清楚。
🎤:你會如何描述這次升級?是之前版本的進化,還是徹底不同?
👨AN:這是進化,因為底盤一樣、佈局一樣、前懸吊也一樣,所以主要是空氣動力學上的進化。我們在二月巴塞隆納🇪🇸發表這台車之前,研究時間非常不足,所以這其實是先退一步、試著理解,然後再帶著這套套件往前走。
🎤:Adrian,最後一個問題給你。你為這個週末、以及賽季後半段設定了什麼樣的性能目標?
👨AN:我從來不熱衷於設定目標,我更喜歡有邏輯地處理問題、讓大家一起合作、把團隊文化建立起來,然後走到哪就是哪,這些年我發現,當你沒有贏的時候,那座山看起來高不可攀;當你在贏的時候,有時候你甚至不確定自己是怎麼到那裡的,因為你其實沒有做什麼不同的事,或者你不覺得自己有做些什麼不同的是。
🎤:謝謝你,Adrian。現在有請Pierre。鑑於到Max在摩納哥🇲🇨排位賽的速度,你對匈牙利的這個週末有多大信心?
👨PW:老實說,我沒有那麼有信心,其他競爭對手從摩納哥之後進步很多,我們看到各台車都有不少改動,加上這條賽道的配置跟摩納哥差很多,在這裡會遇到的問題和需要做的妥協也都不一樣。這台新車每次上賽道、把車放在地面上,你就會看到不同的問題,我們盡量把它發揮到極致,但沒有信心。
🎤:Max昨天對你們最近幾場累積的氣勢感覺很正面。你呢?你對RB22目前的進展有多滿意?
👨PW:是的,有一些正面的地方,我認為最主要的是我們一開始落後,現在確實有進步,我覺得車隊在推進,並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部分做得非常好,我們還沒到自己想要的地方,但就像Adrian說的,你盡力去做、試著理解什麼地方不對、什麼可以做得更好,然後再看自己走到哪,但最重要的是,從車隊的角度來看,這段進步過程很有意思。
🎤:你說你們一開始落後,這有一部分是因為你們去年一直開發到很晚嗎?
👨PW:很難說(是這個原因),最後我覺得是其他一些人做得非常好,當然,也和我們戰鬥到最後有關,跟McLaren一樣,我認為我們兩個都有點落後,這是因為我們去年所做的事情。
🎤:謝謝你,Pierre。Simone,Pierre剛剛說其他一些人做得非常好。Mercedes目前幾乎主導了整個賽季。你們賽車表現中,最讓你滿意的是哪個面向?
👨SR:各位午安。我認為這台車在各種條件下都相當有競爭力,所以可能沒有單一面向特別壓過其他面向,但我覺得這台車在各方面都很平衡:底盤、懸吊、動力單元整合、冷卻、各個面向,以及輪胎管理。到目前為止,在各種條件下都表現不錯,當然,我們也知道要在每條賽道從第一節練習就完美表現有多難,到第二段練習及之後,我們可能還有一些地方需要再整理。
🎤:關於George的電力部署問題討論很多。你有信心現在已經克服了嗎?
👨SR:大家都知道,這是一套非常複雜的全新動力單元規定,現在(評論)還很早,我們才跑完10場,還有很多要學,我們自己和高性能動力單元部門的同事們仍在一起大量學習,我們在軟體裡找到一個bug,必須做出反應。在Silverstone🇬🇧其實就有一點跡象,但到了Spa🇧🇪變得更明顯,那是動力差值對圈速影響最大的賽道之一,我們認為終於搞清楚了,並在布達佩斯把問題解決掉。
🎤:最後一個問題。我們可以談談今年的開發競賽有多激烈嗎?如果把你們今天的車帶回墨爾本🇦🇺,它會(比現在)快多少?
👨SR:我沒辦法把所有數字都講出來,這個練習大概值得做一下再驗證,最終來說,我們從冬季測試就試著為第一場比賽做強勁開發,之後幾乎每場都有一點小進展,然後在加拿大🇨🇦又有一次比較大的進展,我們一直試著在每場都帶來一些小東西。當然,我們也看到其他車隊帶的東西比我們多,這對他們很好,而我們也仍在試著每場都帶一些東西,大概在賽事結束後,我們會試著把重點放在車上再帶來更有份量的東西,所以我們顯然專注在每場活動都開發賽車,同時也試著想得更大一點,再為賽車帶來另一個些東西。
📰現場提問
🎤Craig Slater(Sky Sports):問題給Adrian。Adrian,對你來說,留住Fernando Alonso到下個賽季有多重要?到目前為止你們有過什麼樣的對話?你有多有信心會成功?
👨AN:顯然,Fernando是一位了不起的車手,他無論在回饋還是能力上,都為車隊帶來巨大價值,所以對我們來說,當然重要,我很有信心Fernando很享受跟我們在一起的時間,我們也會繼續這段合作關係。
🎤Ted Kravitz(Sky Sports F1):也是給Adrian的問題。你能解釋一下Lance的懸吊問題發生了什麼事嗎?車隊說疑似左後懸吊問題,你們有任何顧慮嗎?我們看到技師在他出車前在那個區域作業。另一台車有任何顧慮嗎?有沒有需要採取的後續或補救措施?
👨AN:可以想像,現在每個人都正急著要搞清楚到底哪裡出了問題、發生了什麼事,只有等我們理解之後,才能評論下一步要做什麼,但我們顯然需要很快有一個立場,那就是準備好應付第二段自由練習。
🎤Christian Menath(Motorsport-Magazin)再一個問題給你,Adrian。還是關於懸吊問題,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我們知道這次升級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減重,你們有沒有也在後懸吊上做這件事?後懸吊備件的情況如何?
👨AN:出事的那個區域其實沒有更改,我們備件短缺,是因為包覆件之類的東西不一樣,所以那個區域有一些小改動,就這點來說,這非常出乎意料,就像我說的,在我們有理解之前,很難再進一步評論。
🎤David Schneider(Shiga Sports Japan):問題給Adrian。從澳洲到現在,你們跟Honda動力單元合作已經半年了,從Mike Krack和織原先生(織原慎太郎,Honda 賽道總經理兼首席工程師)那裡聽到、看到的,這段合作關係大幅進展。從你的角度來看,這段合作進展如何?鑑於他們在Zandvoort會帶來全新動力單元,你對後半季有什麼期待?
👨AN:我覺得真正進展的,其實就是你剛剛用的那個詞:“關係”。在一個只能稱為災難性的開局之後,正向的一面…因為你總是在找正向的一面…是它讓Honda和我們AMR建立起非常緊密的工作關係,我們在各個領域持續深化這段關係,所以我對關係層面的進展非常滿意,通常關係改善了,性能也會跟著改善。
🎤Ludo van Denderen(GPblog)Pierre,今年剩下的時間還可能有多少更新?你預期Max今年有機會爭取勝利嗎?
👨PW:很難說。爭取今年的勝利是我們的目標,我們正試著提升這台車,顯然我們有一套持續到年底的開發計畫。凡是能提升賽車、學習這套規定如何運作、理解開發會如何影響賽車特性和速度的事情,我們都在做,當然,就效率而言,規定中有一些限制可能會限制我們能做的事,但凡是能讓這台車有能力贏的事,無論是Max還是Isack,我們都在做。
🎤Josh Suttill(The Race):問題給Adrian。在無線電裡,Fernando被要求在Lance出事之前避開路肩。原因是什麼?另外,車載畫面似乎有震盪。那一邊有任何問題嗎?
👨AN:第一個問題,避開路肩純粹是因為我們在收集空氣動力學數據,當你要收集空氣動力學數據時,不希望路肩造成的干擾混進來,因為不一致性會破壞數據;震盪的部分,是的,那其實是Honda的問題,他們可以從數據裡看到,也正在處理解決方案。
🎤Phil Duncan(PA):Adrian,Christian Horner持續跟Aston Martin被聯想在一起,這是真的嗎?顯然你們在Red Bull共事很多年。你想再跟他合作嗎?
👨AN:我一直聽到這些關於Christian的傳言,我無法再進一步評論,我其實不知道那些事,我只能說,我們對目前的高階管理團隊非常滿意,我們可能會做一些小調整,但就我們在AMR的人員來說,就像我說的,我們非常滿意。
🎤Thomas Maher(PlanetF1):Adrian,你在最近一次訪問中說,你們利用這段困難時期徹底檢討Aston Martin車隊的流程和結構,你們目前在這條進化的滑翔路徑上走到哪裡了?你認為現在距離車隊的終極潛力有多近?
👨AN:我不確定自己完全理解這個提問,就車隊高階成員的組織而言,就像我剛剛說的,我們大概還會再做一點點調整,但我們對人員非常滿意;然後就車隊文化而言,我覺得我們正在大步前進。在墨爾本之後決定把賽車開發延後到現在、先專注在整合、讓大家聚在一起、發展文化、發展工具、稍微卸下壓力、深呼吸並看看我們需要如何發展,我覺得這方面進展得非常好。這有回答到你的問題嗎?
🎤Thomas Maher(PlanetF1):Adrian,那車隊在技術上的進化呢?
👨AN:技術進化方面,就我們帶到這裡的車,以及之後會帶到Zandvoort再一路到Baku的更新來說,就像我提到的,我覺得已經有非常強的進展,我們顯然在進行一場大型的追逐戰,這會讓我們變成最快的車嗎?很遺憾,不會。但它是不是代表從我們之前的位置往前走了一大步嗎?是的,我相信是。
🎤Ronald Vording(Motorsport):問題給Pierre。在最近的進展和減重之後,這套套件對你來說還有沒有特別突出的主要限制?第二,你說『我們一開始就落後』,從把車放到地面上開始,RB22有沒有出現過任何負面的驚喜?
👨PW:有。我覺得就像每台賽車一樣,你會看到車手能怎麼使用這台車、以及它的負荷有一些限制,這些特性會限制你在平衡上能做的事,以及試著重新平衡這台車,顯然我們有一些限制,就像每台賽車一樣,例如進彎穩定性和中彎推頭,我們試著用一些機械工具來避免這些面向;關於你的第二個問題,關於車一開始的問題,顯然我們比起一些其他人少了一些負荷,我們也在車上有一些機械小毛病,讓車手透過方向盤感覺不到這台車,我們在初期就修正了,這花了一點時間,但它是疊加在整體性能和潛力之上的,我們在這裡有一些車手感覺的問題,這不是秘密。
🎤Zsolt Godina(F1Vilag):Adrian,你能解釋一下車手在這套套件的開發中參與了多少嗎?透過他們在模擬器中的工作,你從他們那裡得到什麼樣的回饋?
👨AN:對我來說,車手有正常的參與程度,也就是聽取車手的回饋、他們對平衡限制、優點、弱點等等的意見,一直都非常重要,顯然你不會把注意力放在優點上,你會專注在弱點上,他們的回饋,再加上我們擁有的數據,共同推動了我們帶到這裡的這台車的開發。
🎤Barna Zsoldos(Nemzeti Sport):Adrian,你在1986年中加入Haas Lola車隊,所以我想知道你是否有參加過第一屆匈牙利 GP。如果有,你對當時有什麼回憶?你怎麼看40年前和 40 年後我們國家的不同?一般來說,你在匈牙利最喜歡的回憶是什麼?也許是Nigel在1992年奪下冠軍,或是你的其中一場勝利?
👨AN:我回到1986年,你顯然特別挑了這個問題讓我覺得自己很老,距離現在已經40年了。我記得當時非常熱,我們有大約三、四天的賽前測試,後面可以看到那個大的水上滑梯,很多技師在那種熱度下都希望自己能去玩水上滑梯,那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布達佩斯,那時候到處都是Trabants和Ladas。如果你成功了,你有一輛Trabant;如果你真的成功了,你有一輛Lada,非常不一樣。感覺就像剛從東方的“集團”走出來,而現在感覺是一個真正的歐洲城市,所以這些年來對比巨大,但人們一直都非常友善、非常好客,我一直很享受來這裡。
🎤Barna Zsoldos(Nemzeti Sport):那Adrian,你在賽道上最好的回憶是什麼?
👨AN:在第一屆匈牙利比賽時,我是Patrick Tambay的比賽工程師,那台車其實是它最有競爭力的一次出場,Beatrice那台車當時跑在前六名,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;然後是1988到1990年的Leyton House時期,就像你說的,我真的不太記得1991年在Williams發生了什麼,在1992年Nigel鎖定了冠軍,但鑑於到他在那之前的賽季表現,他能贏得冠軍並不是什麼大驚喜,那是時間問題而不是能不能的問題,這聽起來很自以為是,但那就是那台車當時開始展現的主導力,當然,對當時還相對年輕的我這個設計師來說,拿到第一座世界冠軍是絕對了不起的體驗。
🎤Fabio Marchi(Mundo Deportivo)問題給Adrian。Adrian,你覺得今天是惡夢的結束、大夢想開始的第一天嗎?
👨AN:希望是。你說的沒錯,前幾場完全是惡夢,希望我們現在至少能拿到分數、拿回一點尊嚴,我覺得那是眼前的目標。從那裡開始,我們可以試著繼續往前走。
🎤Jon Noble(The Race)給你們三位的問題。明年的規定有一些小的空力改動,會稍微降低一點下壓力,但有些說法認為底板的改動可能會打開更激進的車高、以及不同做法的大門。這個冬天會不會有一些思考,而這會不會為明年打開不同的空力平台概念?
👨SR:我差點在Adrian幾乎打完全場之後才準備好!這個主題在TAC成員的相關會議裡討論過,較短的T-tray肯定會為設定車高創造不同的條件,但最終前翼相對於車身的位置會保持不變,所以我們不預期車高會有戲劇性的改變。這肯定是明年要好好研究的東西。
👨AN:我覺得,從空力角度來看,這些是微調而不是完全不同的規定,較短的T-tray會損失一點下壓力,底板前端少一點的手指、爪子、或你想怎麼叫它們,也會損失一點下壓力,後翼等等也是,所以有下壓力損失,顯然各隊會盡力去把損失補回來,但流場狀態沒有根本性的改變。
👨PW:我覺得我們跟Adrian站在同樣的想法上,顯然這是為了降低下壓力的微調,T-tray可能是大家最看得到的部分,但它可能會稍微改變你怎麼跑這台車。根本上,明年規定沒有巨大的改變。
🎤Adam Cooper(Adam Cooper F1):再給Adrian一個問題。你說過好幾次,你們直到2025年4月才把模型送進風洞,在你加入之前,從Brackley風洞轉到Silverstone、而Silverstone還在調校的過程,有沒有讓事情變得更複雜?他們有沒有一個模型基本上在等你看過並給出結論?是不是決定在你做出改動之前,不值得把ATR(Aerodynamic Testing Restrictions,空氣動力學測試限制)浪費在那個模型上?你能告訴我們時序嗎?
👨AN:時序其實就是當時根本沒有準備好可以開始的模型。同時,我們做了現在看來無論對錯的決定,延後大約兩週,等我們自己的風洞調校好,而不是先在Brackley跑很短一段時間,然後又要再搬一次,所以那就是背後的時序,但我會說那是一個很大的累積過程,就那方面來說,一切都落後,你能做什麼就做什麼,然後繼續前進。
🎤Éva Vándor(HVG):我有一個問題給Simone。如果看車手積分榜,看起來Kimi和Lewis之間正在形成一場漂亮的戰鬥,甚至可能是為了世界冠軍。你對跟你的前世界冠軍競爭有什麼感覺?你對跟Lewis戰鬥有多興奮?
👨SR:首先,看到兩位車手都表現在非常高的水準,這很棒。各場比賽有起有落,但基本上兩位到目前為止都非常強,有很好的表現,這很好,因為它提升了兩人之間的水準,這種車隊內部的挑戰對車隊整體競爭力一直都很重要,這才是對我們重要的事。看到Lewis在前方戰鬥很棒,Lewis在Brackley有一段不可思議的旅程,這段過程在情感上對他仍非常親近,所以看到他在那裡很棒,看到他在戰鬥很棒,這讓這項運動更好,所以很好看。
🎤Weber Gabor(MTVA):問題給Simone。你有沒有任何有根據的猜測,為什麼廠隊和McLaren看起來會比合作車隊有更多動力單元問題?
👨SR:老實說,我沒有把所有問題都數過。我看到賽季初期整個車隊有一連串的問題,現在Brixworth已經做了大量辛苦的工作來解決所有這些問題,而且我們現在已經能在所有車隊上以良好的可靠度比賽,希望如此。全新規定、以及高性能動力單元部門要照顧的車當然很多,起步並不容易,但就像我說的,對賽道上看到的每一個問題都有大量且不間斷的工作,我覺得這台車在純粹可靠度上正在進步,這很棒。
🎤Sam Johnston(Sky Sports):再一個給Simone的問題。Kimi的軟體裡也有跟George一樣的bug嗎?還是那只是George那台車的問題?第二,在你真正比賽之前,尤其是在更耗能的賽道,你有多有信心這個問題已經完全解決?
👨SR:所有車的軟體都一樣,每台車都有,但它對George的影響比對Kimi大,我們也必須記住,在比較他們最近幾場的表現時,Kimi用的是比較新的動力單元,這當然會比用過相當久的動力單元好一點,這在接下來幾場會改變,因為George那邊會開始有比較新的動力單元,所以各種因素都有一點,有一點軟體的問題,但也有Kimi跟George的計畫不同步的因素,你看最終結果時,是把所有東西加總起來。
🎤Stuart Codling(Autosport)再一個問題給你,Simone。你認為對George來說,車隊認真對待他的擔憂和抱怨、調查並找到解決方案,而不是把它當成車手藉口書裡的新頁,有多重要?
👨SR:首先,從車隊的角度來看,我們真的很感謝George挑戰我們、並指出一個我們需要專注的機會,他在理解和向我們指出事情方面做得非常好,我們終於能找到解決方案,並在這場比賽把修正放上去。所以感謝George為我們、為車隊做了這件事,當然,他也很高興我們終於摸到問題底部並把它解決掉,這是很好的團隊合作,這並不是最容易的事。就像我說的,在全新規定下,還有很多東西要學,但這是向前邁進的一步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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